高级

   首页 > 资料 > 重要讲话
     重要讲话
     声明公报
     条约文件
     中国外交历程
     中国外交人物
     外交史上的今天
     领事常识
     礼宾知识
     建交国家一览表
     专题
中国代表团在裁军谈判会议二期会非正式全会上关于未来外空法律文书的定义问题的专题发言
2006/06/09

  主席先生:

  很高兴在外空问题重点辩论中发言。我愿在今后几天的讨论中与各国专家就外空问题深入交换意见。我想先就今天的话题之一——定义问题阐述中方的主张。随后,我们还将就范围问题阐述我们的意见。

  主席先生,

  在有关外空法律文书的讨论中,各方对定义问题争执已久。目前几个规范外空行为的条约均无定义条款,使人们无从参照和借鉴。定义问题不仅是一个技术性问题,还体现了在缔结新的国际法律文书时缔约各国在政治、军事及外交利益方面的关切。

  对于未来外空法律文书是否应有定义,有两种不同的观点。支持有定义的一方认为,如果没有对关键术语的明确定义,会造成缔约各方对一些基本概念的不同理解,影响正确履行法律义务;另一方则认为,由于各方分歧太大,难以对诸多术语达成共识,而且定义也不是任何条约必备的要素,现实中也存在没有定义条款的条约。

  各方一致接受的定义对于未来外空法律文书无疑具有积极作用。为此,中国积极参加了有关外空定义问题的讨论,提出不少自己的见解。中方认识到,如国际社会不能对“外空”、“外空武器”等关键术语达成共识,条约中“禁止部署和使用外空武器”这样的义务,就可能因对何为“外空武器”认识不一致而无法加以执行。如何解决这一问题?中方认为,可用基本义务条款的文字表述解决需由定义解决的问题。如,“外空武器”问题可以通过地点+禁止行为+禁止目标物来解决。如,中俄等七国共同文件中就有类似表述:“不在环绕地球的轨道(地点)放置(行为)任何携带任何种类武器的物体(目标物),不在天体(地点)安置(行为)此类武器(目标物),不以任何方式在外空(地点)部署(行为)此类武器(目标物)”。文字中不出现“外空武器”的术语,也就无需设“外空武器”定义。这可以作为未来外空法律文书解决定义问题的可行途径。

  另一方面,中方不排除在未来外空法律文书中增加定义条款的可能性,并愿积极参加讨论,对一些有争议的术语提出自己的看法。

  外空:从1959年以来,对外空下定义一直是联合国和平利用外空委员会及法律与科学技术委员会的议题,但始终没有定论,后于1988年取消了该议题。中国专家曾指出,以地球海拔100公里以上作为分界较为合理。因为在此高度以上空间,大气压力仅为海平面大气压力的千万分之一,物体在其间运行时不受大气磨擦阻力影响,按照天体力学定律至少可环绕地球轨道运行完整一周;此外,100公里高度还比较接近卫星运行的最低调整轨道(120公里)。

  外空物体:对“外空物体”的定义分歧不大,不同意见在于是否应包括非人造物体和弹道导弹。中方认为,外空物体是指一切放置在外空的人造物体,不包括非人造物体,因为非人造物体一般不会被当作攻击的目标。弹道导弹不包括在外空物体中,因它仅短时间经过外空,不在外空停留。尽管如此,但这并不意味着中方支持在外空反导。拦截经过外空的弹道导弹,将交战点搬到外空,同样威胁外空的安全。为了减少分歧,争取更大共识,我们将反导问题留待其他条约去解决。

  外空武器:目前争议最大的是“外空武器”的定义。对于位置在外空的武器基本没有争议,分歧的焦点是位置在大气层内、打击外空物体的武器是否算作外空武器。目前,对“外空武器”下定义仍有很大困难。

  武器:什么是武器不大会引起歧义。但外空有它的特殊性,如,航天员自卫用的手枪虽是武器却又有携带的合理性。因此,我们这样解释这个概念:“基于物理原理专门制造和改造,用来摧毁、损害外空物体、位于地球表面和大气层内物体,以及消灭人口、对于人类生存重要的生物圈组成部分造成损害的任何装置(除航天员用于自卫的装置)”。

  使用武力:根据我们对“武器”概念的认识,凡是使用“武器”概念中的装置对目标物体造成“武器”概念中所述后果的行为都被认为是“使用武力”。

  和平利用:在关于外空的各种多边条约或协定中,外层空间的“和平利用”是常见的术语,但迄今还没有明确的定义。一种观点认为,“和平利用”即“非军事利用”,任何形式的军事活动,包括为军事目的发射的卫星及其应用都不属于和平利用。另一种观点认为,“和平利用”应包括“非侵略性利用”或“非进攻性利用”,认为那些不直接用于作战目的的军事活动,如卫星侦察、通信、导航及核爆炸监测等,也属于“和平利用”范畴。

  中方认为,从概念上讲,“和平利用”应是相对于“军事利用”而言,凡是服从于军事目的的活动,无论其是否直接参与作战行动,均不属于“和平利用”范畴。分别签署于1967和1979年的《外空条约》和《月球协定》,虽未明确给“和平利用”下定义,但规定在外空的相关活动应“专门用于和平目的”。基于此种理解,中方认为,“和平利用”的概念应是完全为和平目的的,不包括任何以军事为目的的应用。

  谢谢主席先生。

    推荐给朋友   
       打印文字稿    全文打印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  版权所有

 联系我们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朝阳门南大街2号  邮编:100701  电话:86-10-65961114  京ICP备06038296号  京公网安备110105002097